【原创】港湾的变迁
【原创】港湾的变迁
人生的家犹如一个避风的港湾,在此安居、生息乃度一生,它是人的生存之地。记忆我的人生港湾的变迁,真的也有一番回味。
记得,新中国诞生那年,我出生在江南一个小镇尾头的一间屋子里。那时,父亲已在上海打拼了十几年了,才买了这个房子:那是一栋二层带菜园子的楼房,屋前是个小天井,底层是间中国传统式的客厅——落地长窗对面靠墙安放着一张八仙桌,中间两侧纵向两排,共八把“太师”椅与间隔安放的茶几,二楼是不大的卧室。屋子后是个不小的菜园子。园子四周是高高的围墙,园里有葡萄架,老榆树。这也是父亲为自己退休后准备的。
50年代中期,为与父亲团聚,我全家五口迁到了上海。先后住过小客栈、朋友家,最后租了间石库门三层12平米小阁楼。不久,父亲在露香园石库门式里弄,以一两黄金顶下(买使用权)一间16.4平米的后厢房(冬冷夏热),上下八户人家共用二个小灶间,一只水龙头。在此二十多年,我度过了童年、少年与青年美好年华。
至80年代初,父亲以交换方式,为我们家迁往了老城厢小桃源一个石库门大宅院(原是一户大老板寓所)——一间过道天井的过道客堂间,由原先的16.4平米缩小变成16平米了,只为父母出行方便。好在房高达3.4米,后来自建了一小阁楼才算安居下来。(以后因市路拓建,父母家动迁至了浦东)。
想不到至80年代中期,小阁楼竟为我的新婚房出了大力:婚后第二天,我的“小家”迁到了这8平米的阁楼。然而,大多数时间,我住单位,她住娘家,但至少这小窝——是我的港湾。不久这小窝的家私,又搬到了浦东市郊同事家的小农舍里,成了间储仓。
90年代初,小孩出生后三岁时,才有了天山一居室——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港湾。虽小也逍遥自在。至90年代末,又有了市郊的一间小屋,于是,两地轮流住很是不便。
到了21世纪初,我们置换购买了市区的大房子二室一厅,使孩子有自己的小天地。前年,我们再次乔迁到了市区一个小区的二室二厅,使我家的港湾有了“与时俱进”的改善。
纵观我人生港湾的变迁,从一个侧面见证了,新中国60年的变化,尤其是改革开放30年来的巨变,使我尝到了美好生活的实惠。这期间,也是我人生酸甜苦辣的见证。在走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,更体会到了转变观念的重要性。“等、靠、要”已一去不复返了,不断学习(历史与理论知识)与时俱进是走向未来的关键。这正是应验了古诗:“书中自有黄金屋”这一典句。
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,相信未来城市人的居住生活将会更美好!
以下是我二十多年来港湾变迁照片:从梦幻小阁楼、一居室、二室一厅再到二室二厅。
2009.8.28